“军功傍身,姬家自鸣得意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万不该拿着几万将士的性命当儿戏,听闻此番洛邑战况极其惨烈,三万的精兵竟所剩无几,是皇上仁慈,才一直没有降罪姬家。”
赵太师听着周围几个大臣的话,似玩笑着道,“姬家能逃得过一时却也逃不过一世,待二皇子亲自拿着行军简抵达皇城,届时任由姬家如何自证清白都是百口莫辩,诸位大臣便是跟我一起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正院里,朝中要臣与赵太师拿着姬家口若悬河放言高论,站在不远处的其他官员们听着这话,也是跟着点头附和。
身为左副都御史的孙云霄,自也是在其中。
众人那讥讽姬家的言辞,落在他的耳朵里面简直比唱戏还好听。
主院里,气氛可谓是极其和谐。
只是同样的话,却是如同一把刀子插在了姬梓昭的心口上。
疼且怒!
这些人曾都是跟祖父共站朝堂的人,其中大部分的官员或多或少都是受到过祖父的提拔,结果现在姬家不行了,这些曾经在祖父面前阿谀奉承蠖屈鼠伏的人,便是如此大言不惭地往姬家的身上戳刀子!
怒火灼于胸膛,满腔的愤怒犹如噼啪作响的滚油,敲打在姬梓昭的心口上。
如此的孤恩负德,得鱼忘筌如何能忍!
一道夹杂着凉意的身影,忽然从姬梓昭的眼前掠过。
只见一个婢女正是端着托盘走进了主院里。
姬梓昭敏锐的捕捉到了那婢女身上的铁锈味儿,原本迈出的脚步又是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