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点了点头,小心地陪着当家的往后门走去,嘴习惯性地不闲着,将最近几家医馆的收入和状况都是仔仔细细地禀报了一遍。
更是着重提起了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
四大医馆一直都跟皇城内各家药铺有往来,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也自在其中,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愈发的同工减料,不但缺斤少两,更是在药材里面参杂石子添秤。
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仗着有宣平侯府撑腰,就算是告上了奉天府也不怕。
好在当家的知道此事后,让他们将此事给宣扬了出去,现在满城的医馆知道此事都是连起手来拒绝跟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合作。
现在就算奉天府包庇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也毫无卵用,彻底没有医馆愿意与他们合作,也着实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姬梓昭想着那日姬汝筠那盛气凌人的模样,倒是觉得宣平侯府下面的那些铺子做出如此仗势欺人的事也是正常不过的。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上梁都是不正,又哪里能指望下梁不歪?
姬梓昭回到姬家的时候,子时都是已经过了。
整个姬家都是静悄悄的,唯独四夫人所居住的姝院还亮着淡淡的烛光。
姬梓碧听从长姐的话,连夜回到姬家看望母亲。
肖静姝泪流满面的都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只是激动过后,愁容紧接着就爬上了脸。
姬梓碧跟姬家其他的小女儿一般,都是年幼习武,七岁就进了军营磨炼,若非不是那次在军营受伤,也万万不会悄悄地跟在大姑娘身边忙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