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梓昭施完针后,顺着男子的垒块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掌心所触碰到的肌肤,坚实而富有弹性,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地与她的掌心相互辉映着。
姬梓昭心中了然。
这男子果真是个练家子。
男子微微低头,练过夜视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地捕捉着正埋首处理他伤口的她。
蝴蝶蛊,光是闻其名便是足以让大多数的大夫闻风丧胆,就是男大夫都是下不了手的蛊毒,她却是镇定自若,游刃有余。
夜深人静,漆黑的屋子里除了轻微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剜肉剔骨的疼痛声。
蝴蝶蛊若想彻底摘除,必须要剜掉所附着的皮肉,挂掉骨头上所沾染的蛊毒,而在这个根本不知道麻醉为何物的时代,竟是真的有人能够做到不动声色。
手握暗势,懂得武功,沉稳如山,百炼之志。
这样的男子足够强大,更是足够危险。
“神阙为任脉上的阳穴,命门为督脉上的阳穴,二穴前后相连,阴阳和合,说是一个人的命眼也不为过,毒蛊虽已摘除,却也不可掉以轻心,一个月内不得使用任何内力,若是可以最好静养。”
姬梓昭将一个拇指大小的蛊卵取出于男子体外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是穿针引线,快速地缝合在男子的伤口上,随后又是从药箱里摸索出软白布,抖开后围绕着男子平坦结实的小腹缠绕了去。
屋内漆黑一片,姬梓昭顾及着手中还拿着的蝴蝶蛊,完全忘记了石床的距离,将手中的软白布缠绕在男子小腹上的同时,肚子毫无预兆地磕碰在了床沿上,再是朝着石床栽了去。
腰间一紧,栽倒的身体顺势撞进了一个稳健跳动的胸膛中。
男子搂紧怀中的姬梓昭,另一只手握住她拿着蝴蝶谷的手腕,如此极近的距离,他甚至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心跳与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