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陈刚也是不停担忧的往窗外望着。
马车在寂静的路上奔驰着,很明显是黑衣人在故意绕路。
如此,姬梓昭更是肯定此人身份不俗。
不然不会在如此危在旦夕的时候,这黑衣人还故意以绕路扰乱她和墨痕的感知。
又是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马车才是停了下来。
黑衣人跳下马车,将一个绸带顺着车窗递了进去。
姬梓昭平静接过,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在墨痕的搀扶下,姬梓昭跟随着黑衣人的脚步,弯弯绕绕的不知道走了多远,才是听见黑衣人说了一声,“到了,但只有大夫一人能进去。”
墨痕刚要开口,就是听姬梓昭道,“墨痕,你留在这里。”
“可是小……少爷……”
“这是命令。”
本就不想多做纠缠,自然是速战速决方能全身而退。
黑衣人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少年,竟有如此沉稳的胆识,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赏。
“你进去方可摘下绸带。”黑衣人引领着姬梓昭进了面前的屋子。
随着姬梓昭迈过门槛,“咣当!”一声,身后的房门应声被关死。
丝丝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哪怕是夹杂着香炉里焚着的檀香,对于姬梓昭来说也是那样的清晰可寻。
姬梓昭摘下绸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压抑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