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可怜檀月,实则却处处针对姬梓昭。
落红的话,确实是刺激到了谢璟舟。
当初若不是怕二皇兄那边失手,他断然不会自降身段的去求娶姬梓昭。
不过就是一个棋子罢了,何以如此嚣张?
“落红,更衣。”谢璟舟攥紧玉佩站起身,既那个姬梓昭这般不明事理,那就别怪他下手无情了。
落红见自家殿下终于狠了心,赶紧吩咐下人送衣衫进门。
一刻钟后,换好了衣衫的谢璟舟坐上了进宫的马车,而等他再次走下马车的时候,早已又是变成了那个懦弱又胆小的五皇子了。
御书房里,气氛诡异而沉闷。
所有的大臣排排而站充当着雕像。
谢璟舟一进门就是哭着跪在了地上,“儿臣给,给父皇请,请安……”
孝昌帝看着怯生生地儿子,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谢璟舟跪在地上颤抖如鹌鹑一般,“儿,儿臣听,听闻洛邑战败,姬家为,为全责,这几日儿臣一直在府里惶恐不安,儿臣知道此时应该马上跟姬家退婚断绝任何往来,可,可儿臣一直谨记父皇的教诲的忠孝仁义,所以便是将姬家大姑娘降为侧妃,希望能股留住姬家大姑娘,可,可是不成想那姬家大姑娘竟扬言要跟儿臣和离啊……”
谢璟舟心里盘算的清楚明白。
姬家现在正是处在风口浪尖,就算行军简还没被二皇兄带回来,但是洛邑战败已经是事实,这个时候他再是跑到父皇的面前哭上一哭,父皇只会对姬家更存火怒。
至于那个姬梓昭……
自也是被父皇轻罚不了。
只是随着谢璟舟的话音落下,御书房的气氛就是更加的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