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墨痕看见姬梓昭进门,便要起身问安,“小姐……”
姬梓昭先行按住她的肩膀,又是在她的身后放了一个垫子,才安抚道,“咱们主仆之间无需那么拘谨,你身上倒是无致命伤,可到底是伤筋动骨了,不过放心,我已给你施针疏通了体内的淤堵。”
很明显,昨日那个刺客并没有想要了墨痕的命。
墨痕眼中满是惭愧,“那贼人出招诡异,属下疏忽才让其有了可乘之机。”
姬梓昭瞬间抓住重点,“你的意思是……”
墨痕点了点头,谨慎地道,“那贼人绝非禹临人,属下曾与老将军一起与西戎交过手,属下以为那人的招式应当是出自西戎。”
西戎位属禹临以东。
听闻在孝昌帝登基之出,正是西戎与禹临的交锋之际。
后西戎名将败在祖父的战刀下,西戎为了求和,划给禹临十二座城池,次年更是将一名年幼的皇子送至西戎当质子。
至此,禹临跟西戎之间的战争才算平息。
这些年,禹临跟西戎一直都维系着和平相处,西戎的刺客怎么会忽然闯进禹临?
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一张清风俊雅的面庞。
姬梓昭微微皱眉。
她更加想不通的是,西戎刺客被降,为何四皇子的眼中会闪过一抹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