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皇帝又是感动又是羞愧,“儿臣无用,又让您费心了。”
“哀家费心倒是不怕,怕就怕费了半天的心,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太后低叹一声,“说吧,阿平那孩子怎么样了?”
“他还在昏迷之中,不过太医已经给他把伤口处理好了。如果这两天不发烧的话,当是无碍。”皇帝尽量捡好听的说。
然而太后是何人?在后宫纵横沉浮这许多年,岂会听不出他的话中有话?
“那孩子伤得很重么?”
“是不轻。”皇帝斟酌道,“不过,他自小就要强,身子骨也好,必定不会被这样一点小小的病痛给打倒。更何况,他媳妇才刚有身孕,那可是他费劲千辛万苦才娶回去的,他又岂会不管不顾的丢下那对母子走了?”
“竟是真的么?”闻言,太后精神一震,“阿容那孩子真有身孕了?”
皇帝点点头。“这是皇后告诉您的?”
太后颔首。“是啊!一开始听她这么说哀家还不信,以为是他们为了脱罪故意哄哀家开心的。没想到竟是真有此事!”说着,不由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这孩子从小吃了这么多苦,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了。”
皇帝冷笑。“这便是太子所说的身处深宫,不知外面的事?这些消息她倒是知道得比谁都快!”
太后摇头。“既然阿平媳妇有身孕了,那这件事你就别再太过追究了。就当是做做好事,给阿平还有阿容腹中的孩子积德积福了。”
“那怎么行?他们母子分明就是要将阿平置于死地啊!更何况现在他媳妇怀孕了,他们必定会生怕她再生个儿子出来。接下来几个月,这日子还不定如何凶险呢!”皇帝摇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