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母后,竟连皇后都不叫了。看来事情远比他们预料的还要严重。
太子抬起头:“儿臣不知。只不过,俗话说夫妻本是一体,更何况父皇您和母后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母后便是做错了事,您关起门来教导她便是了。母后常年身处深宫,对外头的事情并不知晓。若是做错了什么也是情有可原。”
好一句身处深宫,对外头的事情并不知晓!他这话,可是打算将这人都推到国舅身上去?
皇帝都快被自己这个儿子的话给气笑了。
“既如此,那照太子的意思,此事朕该如何解决?”
“这是父皇您和母后的事情,儿臣一个小辈,哪有资格指手画脚?方才的事情已经是逾越,还请父皇您看在儿臣一片赤诚之心的份上饶恕儿臣些许。”
赤诚之心!他哪里来的赤诚之心?
自小欺凌自己的兄弟,对他这个父亲也并无多少孺慕之心,对太后更是敬而远之。现在出事了,知道自己保不住了,便来吵太后,也不管太后身体状况如何。更仗着自己听着的身份胡搅蛮缠。这个人,如何会是他寄予了多年厚望的太子!
皇帝的心都凉了半截。
正待说话,那边太后招手道:“皇帝,你就别和太子生气了。来这边,哀家有话要问你。”
“是,儿臣遵命。”无论如何,母亲的身体最是重要,皇帝即便心中不满,但还是撇下这个气得自己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儿子,匆忙来到榻前。
察觉到他逐渐靠近的脚步,皇后端着药碗的手一个哆嗦,勺子里的药差点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