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怎么回事?用跪来威胁她?
便也懒得做出那等虚伪的做派,直接回身往椅子上一座,端起茶慢悠悠的道:“不知夫人您这话所为何意?我自认不管是当初在高家时还是离开高家后,都对你们问心无愧。如今你来找我求活路,我一个弱女子,自身性命还难保呢,又哪来的活路给你们?”
高长柔抬起头,看着她身上绣着金凤的衣裳,还有头上精致的珠翠,眼中一缕缕火光直往外喷——如果不是当初母亲拦着,现在穿着这身衣裳坐在这里的人或许就是她了!
可是现如今,却被一个出身卑微的庶女给坐了上去。而他们这群曾经将这个庶女踩在脚底下的人却不得不跪在她脚下,仰人鼻息。
“侯夫人您又何必装傻?我哥哥因为你的缘故被下狱了,这个你难道不知?他是我们高家唯一的嫡子,也是我母亲这辈子的依靠,他现在出了事,我们不来找你找谁?”
终归是个被宠坏了、又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丫头,便是求人也求得这么理直气壮。
罗秋容便笑了。“这话我倒是听着新鲜,什么时候你哥哥因为我的的缘故被下狱了?自从和他和离过后,我可是再也没有见过他的面了!”
说着,又看向兰儿柳儿。“你们俩是一直跟着我的丫头,你们来说说,我最后一次见到高状元是什么时候?”
这声‘状元’叫得着实讽刺。高夫人嘴角抽抽,脸上满是苦涩。
兰儿便上前道:“夫人您自从和高状元和离后便进了侯府,虽然中间去过一趟皇宫小住,但也并没有往别处跑。这些地方都不是高状元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