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飞走进来,就看到小娘子盯着红色布看,似乎在琢磨着什么,“是菲菲的吗?”
田小易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白寒飞以为她触景生情,不开心了,毕竟他们之间只有十两银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喜欢?”
“嗯?”
“喜欢喜服?”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怕是他误会了,“我在想样案,就这一次,一定要做好了。”
“跟着我,受委屈了。”连一件喜服都不曾有过。
田小易嘴角直抽,他们都老夫老妻了,不在乎这些外表东西了,每个人的境界不一样,就像她,她觉得过好当下才是现在要做的,他感性起来,比她还要感性。
“孩子都有了,早就过了对喜服的执着,况且我都没委屈,你委屈个什么劲,这副样子,倒是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六月的下雨天,她难得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有心疼,就是感觉想笑,都快三十的人,还委屈。
“不,委屈的是你。”
田小易拉起了他的手,他的手有些粗糙,摸上去像摸在了沙子上,骨节突出粗大,长年干活受伤所导致。
“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这么执拗,好了,我委屈行了吧。”
白寒飞反客为主,一转手,她的纤纤玉手被他粗糙的手包围住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把小娘子拉向自己,伸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好像一用力,腰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