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谁弄的?”
田小易无所谓的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碰着了,过几天就消肿了,不要小题大做。”
“笨。”
田小易反应了好一会,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说过这个词,一时间又是惊讶,又是气愤。
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什么原因,她的脸红了,能感觉到火辣辣的燃烧,不知何时,胳膊传来了温度,白寒飞受过不少的轻伤和重伤,自然知道是何疼法,他皮糙肉厚,倒是没什么事,小娘子细皮嫩肉,可不能马虎。
田小易撅着嘴,小声地抱怨道:“刚才还骂我来着,还管我做什么?”
白寒飞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弹了一下,“这么记仇,是不是要记一辈子的仇?”
“那就看你喽,也许忘了,也许会记在心里。”
“我倒是希望你能记在心里,到死都不会忘了我。”
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忧伤的画风,她来到这个世界,能遇见他,和他结为夫妻,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下辈子都不会忘了。”
“好啦好啦,我只是说着玩,不要弄得这么伤感,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还能在活五十年。”
“啊,疼。”
过了一会儿,虽然胳膊还红肿着,但没有那么疼了。
这是白寒飞独特的手法,以前经常受伤,自己慢慢的摸索出来了,“不要干重活了。”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重活,一早起来,他会把水挑好,把柴火劈好,鸡兔喂好,一天都不用管,直到他太阳落山之前回来,但凡是有点力气活,他都提前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