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身体出不得任何一点差错,她用力咬着嘴唇,“等相公回来,我们商量一下。”
刘氏叹息一声,能有今天这个场面,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传宗接代,乃是最重要的事,人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抛弃。
“你好好想一想,娃娃的事刻不容缓,娘希望你好好调养身体,而不是把心思放在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上。”
“我活了大半辈子,比谁都现实,你爹娘都可以和你断绝关系,可想而知,你做的怎么样。”
“你心里怎么骂我,都没有关系,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孩子必须怀上,不然这个家,你也待不下去了。”
“只要怀上了,我把你当祖宗供着。”
这天,刘氏说了许多,平时一个咋咋乎乎的人,变得深沉起来,说话平淡了许多,像是叙述别人家的事情。
何雪兰认认真真的听了,如果说刘氏比较现实,那么她比刘氏还要现实,现实还带着一点脾气,道理都懂,可她就是听不进去。
白戴天皱着眉头,左右为难,把她的手包裹着,“娘子,你的身体最重要。”
“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还是出去一段时间吧,去庙里,去住店都行,只要你开心。”
“相公,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我去庙里去住店,就看不到你了,到了晚上,我害怕。”她可以依赖的人只有他了,心里信任的人也只有他了。
“我陪你一起。”
他们要去庙里住一段时间,事发突然,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面面相觑。
“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去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