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什么药材都没有,现在需要止血,简单的包了一下,但似乎并不起什么作用,“菲菲,你先看着,我去镇上买止血药去。”
也许有的人说,不就是一条狗吗,没了就没了,小黑是家里的成员,不能就这么没了,除非是生老病死,这是一种意外,她不能接受。
田小易管不了那么多了,坐着别人家的驴车,去了镇上。
何雪兰从未见过活物在她面前死去,她怕这种东西,脑海里一幕幕闪过小黑奄奄一息的模样,她捂着耳朵,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这种场面,刘氏也不好询问什么,安慰了几句,奈何她捂着耳朵,估计也没听进去,刘氏只能无奈的叹息,在屋子里踱步。
白家造了什么孽啊,现在这个模样,被别人看了去,一定以为发疯了,不得了,不得了。
白戴天回来,哄了半天才哄好,从始至终,大家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事人不说,谁也不敢肯定推断,有可能是小黑撞上去了,有可能是何雪兰打的。
田小易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八九不离十了,小黑体型小,犹如两个碗那么大,也就没栓着,每天乱跑,只要门闭着,几乎不会进来,小黑没有那个力气顶开门。
地上有散落的胭脂,看何雪兰疯疯癫癫的样子,看来是吓得不轻。
桌子上依然摆着肉,大家谁也没有先动筷子,气氛有点严肃。
何雪兰现在的模样好多了,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型,没有化妆,乖巧的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