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雪兰站在这儿有小一会儿了,冻的有点麻木了,一开口,嘴里的热气都跑出来了,“大嫂,二伯母来了。”
看她鼻子冻得通红,田小易忍不住说了一句,“回屋子里,这事不用你担心。”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雪兰也顾不上什么,眼里泛着红,“大嫂,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了,不要断了我最后的路。”
昨天夜里两人商量了一晚上,他们现在除了卖猪蹄,可什么都不会了,难道要上山砍柴吗?那赚不了几个铜板,那就意味着她不能买衣服,不能为胭脂水粉,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吗?
做生意的源头来源于眼前的人,只有她手里有秘方,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句话,田小易听了不下百遍,每次有事求她时,总会说一些道歉的话,求求你之类的话,她对这句话已经没有感觉了,有一有二,没有再三再四了。
“我有我的打算,赶快回去吧,天太冷了。”
“不行,你要是今天不答应我,我就不走了。”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
白寒飞眼神一冷,“放手。”
天太冷了,多站一会儿,就感觉风嗖嗖的进裤腿里了,小娘子刚生完孩子不久,还在养身体中,不能着凉了。
“回去再说。”
何雪兰被眼神吓到了,不自觉的收了手,虽然他是大哥,但两人的交集少之又少,他脸上的疤,看着就瘆人,就像是深山出来的土匪。
回到屋子里,田小易搓了搓手,哈了几口气,还是屋子里暖和,白凌雪睡着了,白菲菲在一旁看着。
“大嫂,你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