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居然是一只兔子。

“所以,小姐,你任务完成了是吗?” 他低声问。

“算是完成了吧。”

“那请问,我能给小姐贡献的爱意是多少?”他再次抬起眼眸,和她对视。

阿难:“……”

原来,这两个人一直在打明牌,可它都不知道。

“你的爱意值,你不需要知道。这里有份遗嘱,如果我走了,你可以拿走一半的遗产。这笔钱,应该够你脱离组织的。”

苏音拿出了写好的遗产。

“我自己有办法脱离组织,不需要你帮我。”时戈的语气有些急切。

苏音笑了:“原来,不受药物控制的时管家,情绪还能如此多样化的。”

“如果小姐将我们当做一场游戏,那你为什么不能继续演下去呢?毕竟,我都……”已经入戏了。

最后的话,他声音逐渐弱下去。

“时管家,祝安好。”苏音微笑着看着他。

时戈准备了很多的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早就回来了,就站在院子外面,听着她和系统对话,听着她拒绝江久安和赵秦川。

她夸赞赵秦川,可她也是这样的人……

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谁也撼动不了她的决定。

坦然告别,也许还能让她多记得他一点。

“当初,在安世源找来我的时候,我想过很多办法吸引你的注意。”

“赵秦川说他在欲擒故纵,我何尝不是呢?”

“你说我是见色起意也好,说我是日久生情也好,但我起码还是给你贡献了爱意的,我人品没有烂得彻底。”

“谢谢你,替我摆脱了组织,摆脱了被药物控制而痛不欲生的人生。”

“你放心走吧,安世源那些人,我会亲眼看着他们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