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还想钻入毯子下面。
苏音及时拉住了它。
“别乱动。 ”
那不是普通的毯子,那是他的遮羞布。
阿难也不懂,只能乖乖站在旁边。
而苏音继续在时戈的手臂上打针。
确定他的血液恢复正常了,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他恢复正常了,以后那些药不会控制他了。”
“原来音音你这些天在忙活,就是给他配药啊。”
阿难在旁边感慨。
“好了,你回去玩吧。”
苏音对它摆了摆手,然后将它送回空间。
她看了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时戈,将针筒给放下,转身去了客房休息。
第二天。
时戈睁开眼睛,昨晚的记忆也跟着涌出来。
他沉默了许久,但内心并没有之前的抗拒。
如果他真的要栽在她手里,那便栽吧。
起码,他们昨晚……
想到这里,时戈眼眸有了几分柔意。
可当他起身,看到放在床头的针筒的时候,他的柔意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昨晚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是吗?
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数不清楚的针头,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天来一直控制着他的那股欲望已经消失了。
可他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很烦躁。
深呼吸一口气,他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点。
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他大步走出去。
佣人们正在打扫,见到他在小姐的房间里出来,而且衣衫凌乱,脖子上有暧昧的红痕,所有人都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