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非泽的脸色逐渐变得难堪。
但很快,他又说:“好,我坦白,喜欢你母亲的是我。破坏你们家庭的也是我。可你要知道,你的父亲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在帮你母亲脱离苦海。”
“还有,这件事我另外一个人格一开始根本就不知情。后来,他知道了,一直想弥补。最后,他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那个傻子,他是真的爱你。”
“你竟会帮他说话?”苏音的语气不明。
齐非泽撩起自己的袖子,那上面缠着绷带。
“要不是这个傻子闹自杀,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你以为我愿意和你聊这些?”
他有些烦躁地起身。
“我是不会放弃这具身体的,但我又杀不掉他,所以我只能劝他留一条命。你到底要怎么才能心平气和和他聊一次?”
“我不想和你们聊,让黎医生来见我。”苏音这次连眼神都不屑于给齐非泽一个。
齐非泽也不回答她,只是在旁边坐着。
最后,等了很久,黎暮迟迟都没出现。
苏音轻笑了一声,她丢给齐非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真期待,黎医生和你同时出现的那一天。”
说完,她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东西,你为什么不揭穿他,他和那个所谓的黎医生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在苏音走下地下车库的时候,兰斯倚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他盯着她,一副十分有兴致的模样。
“兰斯殿下还真厉害,这么快就查到齐非泽和黎暮是同一个人了?”
苏音转头瞥了他一眼。
他依旧是一头卷发,但这一次穿着黑色机车服还有靴子,很是桀骜不驯。
是啊,齐非泽就是黎暮,她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