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身体里,一直想出来。”

“只有你待在我身边,我才有和他抵抗的力气。”

齐非泽的态度卑微到极致。

苏音感觉自己的肩膀湿乎乎的。

所以,他这是哭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人暴力打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撩开被子,垂眸,睨着他们,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小姐,该回家了。”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么一点月色。

苏音终于可以看清楚时戈的模样了。

短短几日不见,他的脸庞似乎瘦了一点。

他是天生的衣架子,黑色的风衣穿在他的身上,有种致命般的吸引力。

苏音单手撑着脑袋,吹了一声口哨:“时管家,你穿风衣还挺好看的。但我觉得,你要是不穿会更好看。”

她这话,时戈倒是没有反应。

但齐非泽却愣住了,大概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抱抱。”

苏音还主动向时戈伸出手了。

时戈的眸色沉了沉,但他最后还是将自己的黑色手套给脱下来,将她横抱起来。

她小小的一只,就这样被他给抱起来。

她一呼吸,就满是他清冽的气息。

哦,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他抽烟了呢。

“时戈,将她放下。”齐非泽站起来,他捂着受伤的手臂,冷声警告时戈。

苏音转眸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满脸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