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喊我舅舅吗?”

他将她圈在怀里, 让她无处可逃,然后才慢悠悠追问。

那模样,似乎她已经是被他圈起来的猎物一样。

苏音抬头,她淡定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眼神和他对视。

“你不是齐非泽。”

“我的确不是那个懦弱的东西。”

齐非泽俯身,开始和她平视。

“他是个废物、懦夫!明明喜欢你,却不敢说出来。只能靠着维持和安家的关系,以为这样可以贴近你。”

“呵,他压根就不知道,你最讨厌那些人了。”

“他这样做,只会将你推得更远。”

他的话里话外,都是对自己另外一个人格的唾弃、厌恶。

“你说他喜欢我?”苏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神色都变得悲悯起来。

“你虽和他同住在一具身体里,可你也看不透他。他不过是愧疚罢了,当年享受了我妈对他的救济,可他却不小心让他的姐姐和我爸相识,然后暗中勾搭在一起。”

“他对我的照顾,应该也是基于这个,他做这些估计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点。怎么能算是喜欢我呢?”

但齐非泽也笑了。

“你还是不懂男人的心。那个蠢货,早就用情至深了。”

“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带你出国,还将你的护照藏起来。”

“他就是怕别的男人将你抢走了,所以特意带你出国,好和你培养感情的。”

说着,他抓起苏音的手,放在了他胸口上。

“看到这道疤痕了吧,还有手臂上,后背上的疤痕。”

苏音垂眸扫了一眼,他本该极其好看的躯体,上面居然有大大小小的疤痕,极其的丑陋。

“这都是那个蠢货因为愧疚,自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