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还有鱼没下水,等攒够了,再来好好算算。”苏音对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来。

还有鱼?

这么多条鱼,还没有筹齐吗?

阿难马上伸出自己的爪子来数数,它快要数不完了。

……

第二天早上。

苏音拨通自己私人财务的电话, 让他给江久安的账号打钱。

投资嘛,当然是要疯狂砸钱了。

时戈这个时候从门口那边走来,他语气冷淡:“小姐倒是舍得花钱,也不怕血本无归吗?”

“我给自己看中的弟弟打点钱又怎么了,反正也是几千万而已,亏了就亏了。”

“时管家难道又吃醋了?”

“小姐,醋那么酸,我就不吃了。还有,您该起来打扮,九点钟要回老宅。”

“哦。”苏音冷冷地应了一声。

安家每个月都有一次家宴。

那些人明明不喜欢原身,但还要装作虚伪的样子,让她回去参加家宴。

是该回去了。

该见见……所谓的亲人了。

哦,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

坐在回老宅的车上,经过市中心的街道,苏音看到了商业大厦上的屏幕上正在播报昨天的新闻。

影帝齐非泽又拿下了一个奖杯。

灯光闪烁下,他温柔无暇的眉眼,美好得像是坠落人间的星辰。

“真是美好得……让人想摧毁啊。”

苏音喃喃自语。

齐非泽, 原身继母齐芸异父异母弟弟。

齐芸的母亲,也是个厉害的女人。

几经改嫁,实现阶级的跨越,名下还有不少和她没有多少血缘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