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亲的私生子年龄比他还大,这件事一直被他视为耻辱。

他握紧拳头,还想继续辱骂赵秦川。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自己的家事。父亲的性格,你是知道的。”

又是一番轻飘飘的话,让赵临希又气又不能发火。

他们的父亲最看重面子,他曾警告他们,两兄弟关起门来怎么吵都无所谓,若是让他知道家丑外扬,他一个都不放过。

“赵秦川,我在外面等你。”赵临希倨傲地抛下这句话,然后大步走出去。

他身后的一群黄毛赶紧跟着。

而赵秦川,脸上没有半点难堪的样子。

他拍了拍自己西装上的褶皱,抬眸,眼神透过金丝边眼镜,直接与苏音对视,然后说:“讲座继续。”

后面的讲座维持了半个多小时,其他学生知道这两兄弟有私事要处理,所以都赶紧收拾东西快速离开。

很快,偌大的讲堂就剩下赵秦川和他的秘书,苏音和时戈。

“赵总,我出去等您。”

秘书看了看苏音那个方向,赶紧先出去。

“赵大公子,又见面了呢。”

苏音用手托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和赵秦川打招呼。

赵秦川先是看了一眼时戈,然后才对苏音说:“安小姐怎么有空来听我的讲座。你不应该很忙的吗?”

“是,我是很忙,但是和赵大公子有关的事,我多忙都能腾出时间来。”

苏音嘴角勾起弧度,慢悠悠回答。

赵秦川闻言,他嗤笑一声:“安小姐确定要当着你管家的面,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