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阿难再问出疑问,洛屿又解释:“这的确像是烟萝能许下的愿望。”
“ 她总是替别人考虑,从未想过自己。”
“在巫族的时候, 她被族人虐待。”
“去了程府,程肆卿又将她视作棋子。”
“她的近二十年,吃尽了苦头,最后,孤都没能保护好她。”
说着说着,洛屿嗓子一阵腥甜。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手指上被鲜血染红。
“你……你,你要不要吃点药,你是不是生病了?“阿难着急地跳起来,担忧地问道。
“这不是病。”洛屿看着手掌心的殷红,他喃喃自语。
阿难的心咯噔一沉。
它明白了,是巫术。
爱得越深,钻心之痛就越明显。
看着他削瘦的身躯,阿难的心情无比沉重。
他该有多爱她!
重生后的日日夜夜,他是怎么让自己接受烟萝姐姐死了的事实,又是怎么熬过每一次因思念而带来的钻心之痛的。
“原来,你从上一世开始就知道烟萝姐姐是程肆卿的棋子了,可你……”
“嗯,孤早就知道了她是程肆卿的人。可孤从未怨过她。”
“她何错之有?是程肆卿骗了她。”
“孤只恨自己,没有早点找到她。”
“而且,如果不是因为她年幼时救过孤,程肆卿也不会算计她。说到底,她这一生都是被孤所累。”
洛屿垂眸,藏住眼眸里的苦楚,原本就苍白的唇瓣,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