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个身影飞身前来, 扶住了他。

“小心。”

萧墉回头,便见到一身士兵打扮的洛屿站在他的身后。

“我,我没事。”萧墉很怂地应道,他还说,“太子殿下,其实我不是萧墉。”

“嗯,孤知道,你是那个给孤送来兵符的人吧。”洛屿温和地开口。

嗯?

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

萧墉尴尬挠头:“所以,太子殿下方才那么轻易就同意我带你们出去,是因为你早就认出我不是萧墉了?”

它就说嘛,自己顶着萧墉的脸,太子居然还愿意相信它,怎么想都奇怪。

原来对方早就知道它不是萧墉了。

“嗯,萧墉眼里的欲望太重了,不如你的清澈,一个人的眼神与动作无论再怎么伪装,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有心之人,定能察觉。”洛屿耐心回答。

萧墉松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吧,你的兵马已经快到了, 诸事小心。还有,明日若真的要与程肆卿交手的话,你能不能不出面?”

萧墉继续挠头,语气紧张地恳求着。

“是有人,不希望孤出现在城门下吗?”

洛屿深深地看着它,然后问道。

“是的是的。”萧墉赶紧点头。

“孤明白了,谢谢你们。你也小心。”洛屿温声应道,然后就骑上马,和侍卫一同离去。

“好的,好的。”萧墉点头。

等洛屿的人马彻底不见了之后,它才从草丛里爬出来。

它浑身毛茸茸的,竖起了两根耳朵,俨然就是阿难的模样。

没错,它就是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