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空间就开始给苏音播报情况。

苏音擦着身体的痕迹,满脸冷意。

果然,任务上难度了。

原来,程肆卿也是演戏高手啊。

起身,她坐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子,面容枯瘦,本应该有灵气的脸,现在像是被人吸干精气一样。

她和程肆卿就像是一对怨鬼,互相折磨。

他的好感度增加,她的自然也会增加。

彼此折磨,彼此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阿难回来了。

它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得都要哭了,但它要忍着。

现在这里没有观众,它不能哭,也不能让音音心烦,影响她的计划。

它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飞快地在上面写下。

【音音,你放心,真的兵符已被我送去东宫了。耳目我已避开,请放心。】

这应该是阿难第一次这么严肃认真。

苏音的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阿难真的长大了,哪怕是被迫成长的。

至于那个兵符……

程肆卿腰间挂的那个,根本就不是真的兵符!

自始至终,他都在用假兵符给她演戏,也真是难为他煞费苦心了。

至于真兵符,自然是被阿难给偷走了。

苏音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阿难欣慰地点了点头。

阿难莫名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