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苏音话音落下,一把匕首从她的袖子滑落,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将匕首插入他受伤的肩头里。

她还很贴心地把匕首在伤口里转了转。

程肆卿闷哼了一声, 捏着她手腕的那边手不禁发力,似要将他的手腕给折断。

可很快,苏音便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发疼。

她重重地咳了一声,竟咳出了鲜血来。

程肆卿却低笑出声。

他勾起她的下巴,一点点地帮她擦去血迹。

“疼吗?伤了本官,烟儿疼吗?”

“你在对本官下情药的时候,就该料到有这一天的。”

“你能对本官下药,本官为何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对你下药呢?”

“伤在本官身,疼在你心。”

“怨本官又如何?你那颗心,已经不受你所控了。”

说着,他将手掌给覆在她心口的位置上。

“不愧是本官亲自养出来的姑娘,竟还知道用情毒来折磨本官。”

他轻轻地揉着她的柔软,然后又在她耳边说:“现在是不很绝望?你的计划,被本官识破了呢。”

“果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大人不也一样中了情毒吗?”苏音冷漠反问。

“那又如何?烟儿是本官养的宠物,本官爱你,亦或者是不爱你,重要吗?”程肆卿轻飘飘地开口,语气随意。

是啊,在他这种人眼里。

有趣才是最重要的,爱,不值一提。

“看着烟儿恨本官,又不得不爱本官,呵,有意思有意思,比折磨太子还有意思。”

“也是,本官早该想到的。折磨太子的心尖肉,可比折磨太子有意思了……”

他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