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前天夜里大人抱着烟儿的时候,胸口有点硌得慌。大人难道也不舒服?”

苏音一边问着,一边抚摸他的手背。

他的骨节凸得十分明显,上面的每一条筋痕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近来事情有点多,本官心情烦躁,故而受了寒,身子骨自然不能和以往相比。”

“怎么?烟儿关心本官?”

程肆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他将苏音给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脑袋则是埋在她锁骨那里,用力嗅着她的芳香。

“难得烟儿这么挂怀本官。”

“大人说笑了,烟儿什么时候不挂怀你?”

苏音顺势倒在他的怀里,手指不经意地搭在他腰上。

兵符!果然就挂在他身上!

程肆卿啃咬着她的锁骨,沙哑着声音说:“烟儿,你已有好些时日没有伺候本官了,可有想念本官?”

说着,他开始褪去她的衣衫。

情到深处,他在她耳边轻喃:“烟儿, 唤本官的名字。”

等到夜色暗下来的时候,苏音睁开眼睛。

……

她上手点了程肆卿的睡穴,动作快狠准。

起身,她面无表情地穿衣,然后捡走掉落在床底的兵符。

开门,她走出去。

暗卫见到她出来了,马上阻拦。

“烟萝小姐,大人不许你擅自出来,你……”

“废话真多。”

苏音上手,直接他们给打晕了。

屋内,被点了睡穴的程肆卿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