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词穷,它只能比手画给苏音解释。

末了,它还问一句:“音音,你真的不好奇吗?你转头就可以看到了呢。”

苏音没有回答。

但她决定是,不看

原身的愿望是此生与太子再无关系,今天自己又没有戴面纱,这张脸还是别让他看到为好。

程肆卿晦涩的眼神落在苏音的身上,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人说:“原来是太子殿下啊。但下官的宠妾身体不适,下官忙着照顾她,没空给你行礼了,望见谅。”

嘴巴上说着“望见谅”,但程肆卿那语气是半点愧疚都没有。

太子身边的下人气坏了。

程肆卿他居然以一个妾室为借口,不给太子行礼,这不是明摆着羞辱太子吗?

他们想出声呵斥。

但太子却拦住了他们。

“既然身体不适,程大人就不该带她出来吹风的。可需要找太医看看?”

太子才是真的身体孱弱,说着话的时候还咳嗽了几声。

但他说话的声音依旧如沐春风,让人听着十分安心。

这般美好的人,怪不得原身不忍心害他。

程肆卿见她的神色有些许的动容,他反客为主,用力捏着她的手腕。

“烟儿貌似对太子的态度不一般啊。”他压低声音讥笑。

“大人,烟儿的心都在你的身上,又如何能分给别人呢?”苏音温顺地应了一声。

程肆卿冷笑一声,这才将手给收回去。

“风是真大,太子殿下有功夫关心别人,还不如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告辞了。”

说完,他就揽着苏音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