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说说,是不是如此? ”

苏音一边说着,一面用手指戳了戳程肆卿的胸膛。

那些下人早就慌慌张张退下了,阿难还蹲在草丛边,它看到这一幕,眼睛再次瞪大。

阿这……

音音这勾人的模样,都可以去开一家青楼了。

程肆卿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眸色暗了暗,然后随口应道:“那是自然,懂规矩的,多无趣啊。”

“程兄,你莫不是被这个女人给下了什么迷魂汤!你忘记我们的计划了吗……”萧程恼怒地大喊起来。

“萧墉,本官做事自有打算,你们萧家只是盟友,无权干涉本官的事情。”

程肆卿冷漠的眼神看向萧墉,说话的语气也极其不客气。

萧墉再一次红了眼。

合着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最后只被他当成普通盟友呗。

“行,您程大人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定然是看不上我们小小萧家的。是我萧墉天真了,竟以为我们是挚友。”

萧墉重重甩袖,然后愤怒转身离开。

啧……

听这话,他可真像是个爱而不得的怨妇啊。

苏音勾着程肆卿的领子,然后撇嘴,轻哼:“大人,都是烟儿的不是,惹得萧将军与你置气了。”

“那烟儿打算怎么赔偿本官?”

程肆卿宽大的手掌扶着她的后背,然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察觉到他的意图,苏音的笑容一僵。

她往后退,语气也有些抗拒:“大人,爱惜身体,你得节制啊。我方才与萧将军打了嘴仗,已没有力气,你的打算还是作罢吧。”

“哦?烟儿能和萧墉打嘴仗,怎么不能与本官打嘴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