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前来,该不会是因为听到什么风声,知道程肆卿没有要将音音给送走,所以又来刁难人吧?

阿难咬牙切齿:“这个萧墉一把年纪了,后院也没个女人,他还这么仇视原身,他不会暗恋程肆卿吧?”

要真这样,它建议他们锁死,别出来害人。

“阿难,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哦。”

苏音直接上手,rua了它的毛一下。

阿难哼了一声,它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咬牙切齿地说:“我倒是要看看,这只舔狗又来干什么。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今天就变成一条蛇,咬死他。”

苏音笑而不语,只是继续揉着它的脑袋。

……

厅堂。

萧墉喝了一杯又一杯的茶,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都不见苏音前来。

他烦躁地质问旁边的丫鬟:“程烟萝呢?哦,不对,听说她被剥夺程兄的姓氏了,她现在可没有资格被称作程烟萝。她在何处,怎么还不来见大本将军。”

“将,将军,小姐她说,她快来了。”

丫鬟杵在原地,紧张到都要哭出来了。

萧墉冷笑一声:“快来了?半个时辰她就说她要来见本将军了,但现在呢,人影都不曾见到。”

“她该不会是在梳洗打扮吧,就她那样的尊容,用多少胭脂水粉都拯救不了。”

他的话刻薄到极致了。

“快去让她过来,若不然本将军亲自去找她,后果自负。”

就在此时,苏音出现在门口那里。

“大早上的火气那么大, 萧将军莫非是肝火旺盛,可需要府里的大夫给你开药降降火?”

她的声音飘过来,这让萧墉有种她是在讽刺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