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愚蠢,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但那却是她绝望日子里唯一可做的事情。

“对了,积分,积分可以换药。”

阿难这一次不等苏音说话,它自己就先跑回空间里。

过了一会儿,它就将药给拿出来。

“这药不会让你伤口消失,但会让你不疼,这样你也不会被引起怀疑。”

“还有,音音,你别想再拿这积分去做别的事情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阿难的语气难得严肃。

它生怕音音者这次有积分,又是在考虑别人, 可是她自己也很重要啊。

听到阿难这番话,苏音轻笑出声。

她伸手过去,精准无误地触碰到它,然后将它给它过来。

“好,我知道了。反正现在积分我也没想到用在哪里,你用了便用了吧。”

阿难笨拙地用爪子将药给拧开,然后又用爪子错戳了戳苏音的手背。

“音音,你将那个死变态给你包扎的布给解开吧。这个对我的爪子来说难度太大了。”

苏音难得很服从它的安排,她即使看不见,但这也不影响她做事。

她很快就将染血的布都解下来。

“流了那么多血,该有多疼啊。”阿难又瞥了撇嘴,语气委屈。

“伤的是我,你委屈什么?”苏音语气悠悠地问道。

“这不是伤在儿身,疼在父心嘛。”阿难的话脱口而出。

苏音另外一边手敲着桌子,她笑意盈盈的。

“阿难,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阿难神色僵住。

“音音,你听我狡辩,哦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刚才嘴瓢呢。”

“是伤在母心,疼爱儿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