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犹如小蛇一般钻入了他衣袍里,然后顺着他胸口转圈。

她的脸上更是平添妖艳,无限春意。

“大人,您觉得烟儿会那么蠢,只是将药给下在酒里吗?”

她红唇微张,似粉嫩的桃花绽开,声音尽显无限柔情。

程肆卿想将她推开,结果脑袋却一阵晕眩,掐着她脖子的手也忍不住松开。

他快速转头看着旁边的香炉,声音压抑着怒气:“你在香里下药了?”

苏音顺势倒在他的身上,如藕的瓷白手臂搂着他的脖颈,后背露在他的视线中,竟是一片雪白。

他还想抬手,却发现身体抬不起力气来。

“本官倒是小看你了。”他垂眸,紧紧盯着她,语气晦冷不成样。

若是别人,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算计成功。

可偏生,她是他养大的。

她就是一个金丝雀,没有半点威胁,唯一可用的就是那娇弱的身子和绝艳的美貌。

只可惜,他不贪图美色,更不重情欲,所以这对他而言构不成威胁。

所以他以为,她没有胆子,也没有脑子算计他。

更何况,她那些蠢笨的爱意,应该也不容许她算计他吧。

是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她心仪他。

她自以为她的那些爱意藏得极好,却不知道,自己养大她的,她的心就像是剖开在他面前一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不过,他也懒得揭穿。

毕竟,她若爱他,便能死心塌地替他办事。

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竟敢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