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喜欢喝啊。我是故意把酒挖出来的,故意拉你来喝酒,还故意让你陪我做秋千的啊。”
维尔洛:“……“
“为什么?”
沉默很久,他这才问出这三个字。
“因为我想试试,你维尔洛是不真的这样心如止水?”苏音真诚地看着他,认真解释。
维尔洛再次沉默了。
她这么坦诚,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放心吧,我也只是想试试你而已,至于答案是怎么样的,不重要了。”
苏音摇了摇头,她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就自言自语:“协议夫妻嘛,爱不爱的,不重要。”
维尔洛微微皱眉。
她的认知这么清醒,反倒让他郁闷了。
“喝啊,这酒应该是好东西,不能只让我自己嚯嚯它了。”
苏音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提醒维尔洛。
“你都不懂酒,怎么知道这是好东西?”维尔洛瞥了她一眼,幽幽反问。
“你都把它埋得那么严严实实的,能不是好东西吗?”苏音的这个解释,理直气壮极了。
“这是用森林动物的尿液来泡的酒,你还觉得是好东西吗?”
也许是看苏音太自在了,维尔洛突然起几分玩心,他压低声音提醒她酒的来历。
“什么?”
苏音瞪大眼睛,她赶紧将酒杯丢到一边, 然后捂着喉咙想吐了。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甚是慌张。
见她这个模样,维尔洛低声咳嗽,好掩盖自己的笑意。
“好了, 我骗你的,我才不会用那么恶心的东西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