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垂眸,眸色晦暗不已。

过后,她将他的手给扯下来,然后淡声道:“徐公公,哀家有事要与父亲说,你回避吧。”

徐琉南笑容淡了几分,但还是点头了。

“如此,奴才便退下了。”他捏了捏她的掌心肉,然后走出去。

很快,这里只剩下苏音和云程。

苏音将手里的披风给拿起来,然后给云程披上。

这些日子,他的身子骨削瘦了许多,人也变得孱弱。

同州的夜晚冷极了,可他衣着单薄。

“其实,我并不是……”

苏音想说,自己并不是真的云柠。

“柠儿啊,你对这次战事有什么见解?”

“你向来聪慧,为父觉得你一定有办法的。”

“你给为父寄来的那些信,为父都看到了。”

“你说得对,以退为进才有生机……”

他连续说了许多话,苏音想插嘴都没办法。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最后将自己要解释的心思给压下去。

她冷声道:“若想自救,夏烨必须死在同州。”

“父亲,你会支持女儿的决定的吧?”

他半辈子对夏家忠心耿耿,让夏烨死在同州,也许会违背他初衷。

可云程却严肃地回答:“柠儿,为父是忠臣,但为父不能愚忠。”

“若我再坐以待毙,那云家军和更多无辜的百姓就会惨死。”

“夏烨,他必死!”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