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琉南丢给小二一片金叶子,然后就抱着苏音上马。
苏音自然也看到那金叶子了。
她用手推了推他,然后哼道:“徐公公还真是深藏不露,就连打赏人都那么阔绰。”
“奴才没什么本事,但一点碎银还是有的。他日事成之后,若是太后娘娘不想待在深宫里了,那便随着奴才出宫,奴才还是养得起你的。”
他托着她的腰,然后在她耳边轻喃。
“徐公公对哀家真好,都替哀家考虑以后了。”苏音又是轻哼一声。
徐琉南微凉的手指帮她把鬓角凌乱的发丝给别到耳朵后,然后沙哑着声音说道:“那是自然了,毕竟,奴才……最爱太后娘娘了。”
“驾!”
不给苏音回应的机会,他一边手搂着她的腰,另外一边手甩起马鞭,夹着马腹,然后朝着边疆的方向出发。
这一路北上,苏音见到许多流民。
如同他们的计划那样,三城已经沦陷了,许多百姓无家可归,云家军已经被逼到同州。
大炎的情况,危哉。
停马下来休息的时候,徐琉南递给苏音水囊,然后似无意地问了一句:“太后娘娘,你后悔吗,后悔和奴才合谋假意败给南端国,导致三座城的百姓流离失所。”
“为何要后悔?”苏音侧眸看着他,眼神微冷。
她继续说:“一个国家若想国泰民安,统治者,臣民都要上下一心。可大炎手握权势的那些人,早就腐烂透了。”
“如果我们不做出改变。如同以前一样,我父亲费尽心思保住边疆,那下一次呢?敌国再来入侵的时候,他该怎么保护?”
“而且,他也未必有下一次了。”
“夏烨目光短浅,他只担心重臣威胁他的地位,从未想过这江山到底是谁替他护着的。”
苏音的话越说越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