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软绵绵的沙发,陷进去一个坑。

她抬手,用一根手指挑起他削瘦的下巴,强迫他和对她对视着。

“一支毛笔就让魔尊大人你失控了,若是再来别的,你岂不是……绷……不住了?”

她轻笑道,细长好看的眸子微微弯起,似勾人的狐狸。

吊灯上明亮的光从她头顶上洒落,也投在了她白皙的肩骨和锁骨上。

到了空间,这里就是她的主场,她可以随意变换些什么。

所以她早就给自己换上了吊带短裙,清凉极了。

又黑又柔顺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挡住了她大半的皮肤。

又细又长的吊带绳子已经断了一根。

吊带摇摇欲坠。

风景,半边遮掩半边美好。

桑伏一时间忘了反应,只隐隐约约觉得,他的呼吸变得厚重,手指骨也是微微蜷起,将他的袖口捏出了一个又一个痕迹。

他也没有发现,他躺着的沙发已经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水床。

蔚蓝色的水床上,男人穿着玄色古装长袍,墨色长发搭落,贴着他泛着水光的眼尾,身体半推半就。

束腰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此时正被那个皮肤瓷白的少女用手指勾着。

她俯身睨着他,发梢扫过他的脸颊,这让他呼吸又是一绷,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魔尊大人现在是变不成龙了吗?”

她突然沙哑着声音问道。

桑伏垂眸,闷声道:“嗯,我已经放弃一切,所以也不是魔尊了,也没有办法变成黑蛟龙。”

所以,她还会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