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受我控制？”

梁光瞪大眼睛，那神色既惊慌又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失败了呢！

睨着他那不敢置信的样子，苏音的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如果是原身在这里，还真的可能被他给控制住情绪。

但……

她不一样。

在他动手的时候，她已经抽灵魂回到空间了。

任由他折腾，那不过是一具尸体罢了。

等到他做法过去了，她再重新回来。

看，这就是有系统、有空间的好处。

“你，你……”

天师张嘴好几次，都问不出话来，因为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琢磨了近十年的法子，为什么会出错。

“师父，十年的谋划失败了，心里不好受吧。”

苏音突然俯身，在他耳边，冷幽幽地说道。

这声音传出来之后，不少人变了脸色。

师父？

那梁光更是面容扭曲。

“你认出我来了？”他咬牙切齿问道。

“你的缩骨功用得太笨拙了，想不发现都难。”

苏音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折翻他的手臂，还踢了他的膝盖骨几下。

很快，刚才还是侏儒模样的男人，手脚开始舒展开来，身体逐渐变得高大。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他阴狠地问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音冷笑一声……

“世人都说，梁齐和梁光是最有天赋的天师，他们为师兄弟。但梁齐胸怀广阔，有仁善之心；但梁光善妒小气，不将能耐用于正义之道。”

“十一年前，梁光妒忌自己的师兄比自己优秀，所以他急于证明自己，在考核的时候作弊，害自己师兄差点死于僵尸之手。后被逐出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