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披在他的身上,极其不合身,也极其不伦不类。

想必,这就是赵氏说的那个……天师了吧。

时谷他们也被人给推了出来,手脚绑在一起。

就连阿难,他们都不放过,它被直接捆成一团。

“王爷,太后带天师过来了,您快走。”

时谷神色着急,他担忧地对苏音大喊。

“让他闭嘴。”

赵氏一个狠厉的眼神扫过去,马上就有侍卫把时谷的嘴巴给堵住。

苏音收回眼神,她一边轻轻拍了拍百里渊的肩膀,让他苏醒,一边淡声对赵氏说:“闵信之已经被本王逼疯了,你还能让谁继位?叶温姝肚子里的孩子,你就确定那个是儿子?”

听到苏音的话,赵氏再一次眯起了眼睛。

她咬牙切齿道:“你果然已经知道闵信之和叶温姝的事情了,那近日来的内乱,也是你搞的鬼了?”

“太后娘娘设计了本王近十年,让本王一直像是个傻子一样苟活,还要替大昭国卖命,本王给你制造点小麻烦,又如何?”

苏音轻嗤一声,她冷幽幽开口。

闵信之和叶温书也被带出来了。

一个成了疯子,另外一个半死不活的。

她下半身全是血……估计孩子也保不住了。

赵氏扫了他们一眼,她不但没有任何伤心,反而轻松地笑了起来。

“哀家还得谢谢你,给哀家解决了两个麻烦。”

“原本哀家还担心事成之后,他们要和哀家抢皇位,现在你将他们给弄得半死不活,倒是免得哀家动手了。”

听着赵氏的话,苏音挑了挑眉,别有深意地说:“听太后这意思,你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闵信之,或是他的儿子成为皇帝。真正想坐上皇位的人,是你吧。”

头发全白,几乎大半边身子已经躺入棺材里面的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