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当时只是眸子变成红色,并没有饮血。”

“太后让人散布谣言,说您饮人血,但没有人有证据。”

得了!

苏音恹恹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虽不知道要保护谁,但那个太后,一定是她第一个想阉了的人!

察觉到苏音的杀气,阿难缩了缩脖子。

“那本王府上为什么那么穷!”她继续阴森森地问道。

她这个人,像是能吃苦的人吗?

“王爷,这是您以前要求的。您对于身外之物,向来没什么感觉,所以一切从简。”

时谷无奈地回答。

怎么王爷失忆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以前明明是个如谪仙般的矜贵的人啊。

苏音才懒得理会原身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可不愿意有条件还吃苦。

“给本王让人把府邸全部布置一遍,给本王换上最好的梨花椅!”

她阴沉沉地开口。

在她起身的时候,她坐着的那把破椅已经成碎木头了。

时谷擦着冷汗,赶紧点头:“是,属下遵命。”

看到时谷出去了,阿难才从苏音的袖子里跑出来。

它感觉自己都要哭了。

“查不到原身的任何东西也就算了,怎么每个人都原身的评价都不一样。这么多个版本,到底哪个才是真的?这不是为难本兔兔吗?”

它的耳朵耸拉下来。

但苏音那双异瞳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