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去找支雪茄来平复我的心情。”

苏音则是很淡定地给它倒了一杯水。

“喝吧,没毒。”她慢悠悠道。

阿难尴尬一笑。

其实,她即使下毒了,它也不会察觉到的。

它这个日日夜夜和她在一起的系统,居然连她做了那么多事情都不知道。

天啊,它们家音音到底是个什么逆天的存在!

艰难平复心情,它决定解决完自己所有的疑惑。

“那你是怎么让那些杀手帮你对付慕湛礼的?”它追问。

苏音用手指撑着太阳穴,百无聊赖的,所以就好心给小阿难解释起来……

“三条金条,不仅仅是买命钱。我还在上面留了痕迹,让他们替我做事,帮我盯着慕湛礼。”

“亡命之徒嘛,只要钱够多了,想让他们做什么不容易?”

“昨日,桃幸给我从外面买来了新的话本子。那里面就夹着杀手们给我的传递的消息。”

“他们慕湛礼手下的楚副官在训练人,行为举止很奇怪,时常让他们穿着匪徒的衣服。那个时候,我就能猜到,慕湛礼愚蠢的脑子里面,到底在谋划什么了。”

愚蠢的脑子里?

统领南城军的少帅被苏音这样形容,阿难自闭了。

如果慕湛礼是愚蠢的脑子,那它是什么,没得脑子吗?

呜呜呜……

“没事,我就喜欢你的没脑子的样子。”

突然,一双温柔的手放在它的头顶上,轻轻地揉着。

苏音直接看穿了它内心的悲伤,并且对它做出了安慰。

阿难:“……”

伤口上撒盐莫过于此了。

“那你是怎么说服桃幸帮你的?”它郁闷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