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同黄鹂鸣叫的歌音传了出来。

声音娇柔,婉转,细腻,歌声的唱腔也非常独特。

有零星的几个路人经过这里,身躯一震。

“这声音,这唱腔怎么有点耳熟?”

“是不是感觉好多年前听过?”

“对对对,感觉好久远了。”

“久远就对了。我寻思这声音,真的是太像苏莺的了。”

“苏莺?你是说,当年名动南城和北平的苏莺?”

“没错,就是她。据说当年很多权贵想听她唱一首歌,都甘心排了好几天队呢。

“人挺有才华的,就是身世有点苦。听说她后来嫁给盛会长,不到两年就香消玉殒了。”

“苏莺该不会是盛晚秋姑娘的娘亲吧?”

“对,就是她。她命苦啊,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

“听闻当年,北平军阀的一个副官和她相爱,都准备替她赎身了,谁知道她一转身就嫁给盛会长。”

“她嫁人的第二个月,那位副官就死在战场上了。让人唏嘘不已啊。”

“她是命苦,但她那位姑娘命好。少帅为了她都屠了整个百乐门。你是不知道啊,那一天这里血流成河。”

“别,别说了。怪渗人的。大晚上的,这百乐门的人不都死的死,跑的跑了吗,怎么还有歌声。”

“不会是有脏东西吧,快走。”

路人是跑了,但那辆刚从这里开过去的车,又回来了。

石秀蓉从车上下来。

她脚下轻浮,眼神迷离且有一股恨意。

她对司机说:“你说,这声音是不是和那个贱人一样?那个贱人活着的时候,就擅长的就是这首歌了。”

“也是这首歌,将老爷的魂都给勾走了。”

司机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子,他不敢吭声。

他哪里知道石秀蓉说的是谁?

石秀蓉好像也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