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湛礼的眼睛似燃烧起一团火焰来,将她给吞噬。

他炙热的大手拉扯着她的旗袍,“刺啦”一声,她的旗袍成了碎布。

“你自找的!”

他咬牙切齿,就想将她推在床上。

但苏音却顺势摁着他的肩膀,她幽幽道:“少帅,我更喜欢……风景好的位置。”

她的身子,似真的能掐出水来。这是慕湛礼将自己的克制抛之脑后时的唯一想法。

情到极深处,他在苏音的耳边撕磨,“晚晚。”

苏音轻笑,动情的脸别开,眼眸一片清明。

“我更喜欢,少帅喊我‘音音’。”

原身那么好的姑娘,她那么努力活着,但都被这些人给毁了。

慕湛礼,他不配唤原身的小名。

她已死,哪怕是名字也轮不到他们来指染。

至于这具躯体,就当做是她苏音的吧,她会将它的价值发挥到极致的。

慕湛礼似比方才好说话多了,竟真的跟着唤了“音音”。

……

苏音苏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慕湛礼的身影。

床边摆着一套崭新的旗袍,折得很不整齐,不像是下人叠的。

苏音不过是稍微动脑,就知道是谁将衣服放在这里的。

但她可不认为,慕湛礼现在是爱上她了。

他骨子里是占有欲旺盛的,只怕是不想别人看到她这个模样罢了。

“音音,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