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是舞女,她也是舞女。

这在整个南城里,都是下贱的存在。

他与原身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会成为他的污点。

再说了,他不可能对盛明珠怎么样呢?那可是商会长的掌上明珠,能给督军府的军械提供钱。

区区一个舞女,怎么比得盛明珠矜贵呢?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阿难貌似忽略了。

慕湛礼,他是一个强奸犯!

“原身的愿望是什么?”苏音面无表情地问。

“杀光所有伤害她的人。”阿难咬牙回答。

闻言,苏音那双无澜的眸子里终于有了阴沉沉的笑意。

终于有一个开窍的好姑娘了。

她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杀人了。

缓缓起身,苏音盯着床上的慕湛礼。

地上洒落的东西中,就有一根簪子。

只要她将簪子插入他的脖子里,他必死无疑,可她不想这样做。

“舞女下贱吗?那如果你爱上舞女呢?”

她用手指抚摸着慕湛礼的脖子,似一条冷冰冰的毒蛇在攀爬着。

……

慕湛礼苏醒的时候,他锐利狠厉的眸子扫视周围一圈。

不见苏音的存在,他快速起身。

结果见到了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