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音却连眼神都不屑于给他一个。

“苏音，你在……惩罚我吗？”予明怀艰难问出声来。

闻言，苏音大笑了一声。

她盯着予明怀，然后一字一句地开口……

“是啊！予明怀，你才发现吗，那些无数日日夜夜对你的亲近，不过是我设下的局。”

“那些人该死，可你……也不无辜。”

“我步步为营，终于证明我不是灾星了。你自始至终，不过是我的一枚棋子。”

“当然，这是你该承受的！你和你师父，也是害我承受痛苦的凶手！你是佛子吗，不，你是厉鬼！”

予明怀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声音发颤：“你可曾爱过我？”

“不曾。”

苏音收回眼神，任由火光将她吞噬。

她漠然的声音，也随着火光，消失殆尽。

原身是爱过他。

可她，从未爱过！

闻言，予明怀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法，法师，您哭了吗？”

拦着他的小和尚，一个个震惊抬头。

只见予明怀眼睛发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

“叮。”

系统休息室的门被打开。

差点累垮的阿难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苏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察觉到动静，她冷淡地问了一句：“原身的肉身下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