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明怀声音极凉淡,丝毫听不出关心的意思。

“我没有哭!”

苏音抬头,她昂着脖子,倔强地瞪着予明怀。

眼泪早就似汹涌的河水一般,但她却用力擦着眼泪,强迫自己和予明怀对视。

如此模样的她,就像是一直炸毛的猫似的。

明明有很多委屈,但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还真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可予明怀却丝毫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

许久过后,苏音似已经撑不住了。

她狼狈地坐下,然后将脑袋给埋在膝盖的位置里。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她苦笑道。。

她左手的指甲掐着右手的手指……

白皙的手指上,全是伤痕。

她在自残!

似乎这样可以让她的心情好受一点。

“没有讨厌你。”

安静的屋内,予明怀淡声开口。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布,然后替她把手指上的血迹都给擦干净。

自始至终,他的神色都坦荡、冷静。

“那你是喜欢我了?”苏音猛地抬头,眼神期盼地看着予明怀。

可予明怀这个时候眉眼之色却越发疏离了,他用凉薄的语气道:“贫僧也不喜欢你。护着你性命,不过是听从上天安排,指引你去做该做的事情罢了。”

贫僧?

他这是撇清和她的关系吗?

还有,听从上天的安排?

逼她去祭天?呵……所谓的天道,还真是好笑。

苏音藏住了眼眸里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