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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辽无极在祠堂的行动应当一切顺利,沧浪忙问:“少主如今何在,受伤了没有,他知道自己要当爹了吗?”

偏将咬牙不吭声,摇摇头,又点点头,沧浪抬高音量:“我问你话,打什么哑谜!”

良久,偏将喑声道:“辽少主战死在双屿岛上。”

沧浪喉间滚动,偏身看玉非柔的反应,玉非柔并未停手,只是刀锋越走越偏,眼看团纹欹斜无章,锋芒就要破开皮肉,沧浪赶紧按住了她。

“你别”沧浪低低地相劝,却又无从继续,只好更低地重复:“你别。”

玉非柔始终低垂着眸,握刀的手不挣扎、不松脱。那雕纹诡谲的竹杖上落下一滴泪,但过了很久也不见下一滴。

她扶腰起身,拄着雕坏的竹杖,往地上戳了戳,道:“好了。”

都结束了。

万般皆成,只有她的福气不能成全。

“不,”沧浪站在廊子下,目光透过雾霭笼罩的重檐,望向那看不见的,潮起潮落无尽时的海面,“还没有结束。”

卯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