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墙的时候就把我放下,为师可是当朝太傅,不能叫人说我,为老不尊——你走稳当点,要吐了。”
“常毓那小子,老让我想起那个时候的你,除了话多点,都是一样的倔。”
“你替为师不忍心,自个不也糊涂得很。放着好好的靖难之功不要,跑来这残山剩水找罪受。为师替你铺路,要你打胜仗,盼的也是你此生安稳,再没有人能欺辱你。可是你,糊涂,糊涂虫!”
他气得昂起头,在封璘背上重拍了几下,狼崽含笑受了,托着沧浪,说:“阿璘糊涂,皆是为了一人。”
沧浪把自己晃晕了,老实地伏下头颈,侧颊与封璘相贴,眼眶再一次变得湿热:“那我也是为了一人。呼……那画像真是难看啊。”
封璘颠了他一下,说:“咱们离远点,不看了好不好?”
沧浪尚不懂“离远点”三个字的含义,封璘已经迈开腿跑了起来。那之后,海上白浪掀天,星子依然没有出现,沧浪两眼迷离,泪水不及夺眶,只觉得狼崽带着他,是冲破了一道樊笼,忽然间天大地大,光风霁月。
“鱼面”
沧浪被厮磨着软肉,眼梢迅速红了,似隐若现的颈后秋海棠如狼崽所愿,浸染了涔涔湿汗。这个姿势让深入变得格外具有存在感,思绪也被连续不断的劲儿顶散了,沧浪无意识地盘高双腿,当津液攒不住将溢时,他莫名想到了那一碗乳白色的美味。
“回去为师也能做。”
封璘停顿了下,猛地挺身,果断把先生不切实际的想法掐断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