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通透。”沧浪哈哈笑,迎着他的目光道:“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明白?”
封璘说:“内阁中人,以胡首辅为先,无不是师心自用的顽固之流,对我也一贯看不入眼。先生如此费心地替我讨好,难不成是想给你我的将来铺路么?”
沧浪本想夸他机敏,然而对上那双猫着坏的眼睛,登时觉出邪性,细细咂摸,一下子烧红了脸,“混账东西。”
封璘莞尔,前额点在沧浪鼻梁,闭眼蹭了蹭,“我明白先生想要的将来在哪里,阿璘愿意为之一试。”
沧浪注视着他发心,逐渐淡了笑:“即便我要的将来在万山之巅,无人之境?”
封璘吻住他,“先生所指,阿璘死不旋踵。”
沧浪用手掌揉了把狼崽的头发,即将被带进湍流之际突然睁大眼,低喃着:“其实白狼现世、天官赐福不只是句谣传……”
封璘把这两句梦呓堵在口齿间细嚼慢咽。夏夜的星子铺缀穹顶,隐隐潜潜,在墨绿色的狼眸里摁下无数个疑影儿。
盘卧房顶的怀缨舌尖一卷,略过院中断续压抑的喘息声,仰头想心事——
少将军那日往自己身上抹的究竟是什么?
……怪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