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乱的乱, 吵的吵, 雅奎克头疼得要命,一转头就看到凌长云独自一人站在窗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暼了眼这边桌子上的乱象,起身走了过去:“阿凌,想什么呢?”
凌长云回神,看了眼雅奎克又转过了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儿奇怪。”
雅奎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挺奇怪的,我至今没想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
差点儿没转过来的凌长云:“……”
雅奎克戳了戳凌长云:“方便悄悄满足一下我旺盛的好奇心吗?”
凌长云神情一言难尽:“您好奇错了地方吧?”
雅奎克叹了口气:“左右有上将在出不了大事,他当年可是把四大军区都换了一个遍。”
凌长云转头:“换?”
“是啊,”雅奎克趴在窗台上闲闲地向下望着训练场上的士兵们,“两三年前吧,揪了不少特级种出来。”
他说着往凌长云那凑了凑,抬手挡着小声道:“最震惊我们的就是原来的西区上将,抓他死了不少人,还是上将亲自过去才把它击毙在统管庭的。”
“统管庭?”凌长云一瞬抓住重点。
“嗯哼,”雅奎克放下手, 挑了挑眉,“统管庭。”
“……”
凌长云抬头,天光在青云下连了条亮线,刺目的金芒剑指南际。
统管庭。
……
约格泽昂直到第六天才回来,鲜红的问责令成了已处理的深灰色,喻将军还被关在北区,统管庭也没有再派人过来,只拟了个监察职对外宣称喻大将不日将巡视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