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身上都是些陈年旧伤,阴雨天一到就自骨头缝里漫着疼。
曼斯勒安的雄虫仪器可以恢复如初,凌长云又什么异样都没表现出来,约格泽昂便只觉得是愈合得有些慢,也就只哄着带他多进几次治疗舱加快恢复速度。现在什么都知道了,自是到处寻医问药,求了药油日日替他按揉。
凌长云慢吞吞地吃着,约格泽昂解了几颗扣子给他揉着,不时问着力度。
揉完了两肩又蹲下给他按着膝盖,当年的三枪枪枪穿了骨头,就是疤脱落了也还有个显目的印子,药油一浸颜色就更深。
约格泽昂看着眼尾就有些红。
“抱歉。”他道。
抱歉打伤。
抱歉没有留意到。
抱歉……
抱歉的太多,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缥缈无力。
“……”
凌长云没有说话,随便吃了两块就靠着半阖了眼。
约格泽昂揉完最后一点儿,起身拉好凌长云的衣服,过去洗了手又回来。
“现在有好一点儿吗?”哪怕动作再仔细,药泡进去还是会带起些疼。
凌长云太困了,下意识摇摇头就要起身回床上。
“我抱你。”约格泽昂伸手过去。
“不用。”凌长云挥开,自己揉着眉心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