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半晌,约格泽昂点了下头,站起身,扯了个笑,“好,我出去。”
安陵朝着约格泽昂微微颔首。
“……”约格泽昂扯了扯嘴角,随意抓着刀走了出去。
“嗒。”
房门一关,安陵便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
……
房间隔音,但想听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约格泽昂出了门,倒也没有站在门边听,只一步步走到廊道前的窗户边望着下面三三两两走着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手里的小刀。
刀刃锋得很,皮肤一触就划出了细长的血痕,顺着手心往下淌,一滴滴晕在稠黑的军靴上。
……
病舱内,凌长云收回视线,看向安陵:“安上将想说什么?”
安陵苦笑:“安上将?你我现在已经这么生疏了吗?”
在长银联邦,两人曾就读于同一军校,后来毕业,他去了约格泽昂在的北区,安陵去了东区,两区事务都忙,也只有总交流的时候碰得上面。硬要说起来,关系近归近,可到底隔了许多年。
再加上……
凌长云斟酌了下,道:“上将。”
安陵垂下眸子:“……你以前都直接唤我名字的。”
“……”凌长云扫了眼光脑,“上将有话要跟我说?”
“……是,”安陵抬眸,“长云,是不是约格泽昂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